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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月莲观荷灯
几个人刚把尸体吊到门洞里,忽然从身后窜出一个人来,吓得他们争着往外跑。董尚跑过去,一把抓住一个人来,吓得他们争着往外跑。董尚跑过去一把抓住一个人。那几个人一见,都朝董尚扑了过去。董尚仗着庄稼人力气大,一拳打倒一个,另一只手还死死抓住一个。那几个人一看急了,都冲董尚乱打乱踢。
董尚挨打,老伴急了。她哭喊着扑了过去,猛地年下董尚抓住的那个人脸上的布。这个人急了,从大门后顺手抽也门闩,照她的头上狠狠地打了几下。就这样,董尚的老伴儿被活活打死了。
董尚一看这惨状,气疯了,扑过去一把抓住打死老伴儿的人,不顾一切地和他拚命。月光下,他一眼认出了抓住的是远近有名的土霸李虎。没等他打李虎另外几个人已把他打倒了。等他再爬起来时,李虎和那几个人早跑得不风人影了。
不说董永家遭了塌天大祸,单说那几个人。李虎原想趁夜深人静的时候,把张月莲的尸体吊到董家门洞,把一桩人命字司嫁给董家。事不凑巧,没想到董家没睡觉,还被董尚认出他了。这下不光计没得逞,还又出了一条人命。李虎这回真害怕了。回到家后,他连夜带上财宝,带着几个打手到县衙门"打点"去了。
回头再说董尚家,深更半夜连哭带打地一阵折腾,四邻八舍都都听到了。人们出来一看,只见董永的娘被人打死,董永的爹被人打得躺在地上不能动弹,门洞里还吊着一个。人们七手八脚地把吊着的人放下来一看,原来是董永的未婚媳妇张月莲。人们看董家一时间成了这么个惨样,都流下了泪,帮着料理后事。
第二天,天刚放亮,董尚就让董永扶着进县衙门击鼓喊冤。县太爷升堂后,把董尚传进了大堂。他心里明白董尚为啥前来喊冤,可为了遮外人耳目,他仍装着啥也不知道,阴阳怪气地问:"下面跪的何人?击鼓有何冤屈?"
县太爷一句话勾起了董尚满腔冤愤。他一把鼻涕一把泪,把晚上家里遇到的事苦诉了一遍。
董尚说完,县太爷装模作样地点了点头,又摇头晃脑地说:"你说的是真是假,可让李虎前来当堂对证。来人,传李虎!"
几个公差出去了,功夫不大,就把李虎带来了。其实,李虎昨晚上进了县衙门,再没回支,一直在后堂和县太爷喝酒。差人从前门也来,转了一圈儿来到了后门,把李虎从后堂叫到了大堂上。
县太爷叫李虎站在旁边,说:"李虎,董家庄董尚告你害死了他的儿媳妇张月莲,想嫁祸于他,趁黑夜把张月莲的尸体吊在他家的门洞里。他和妻子发现后,你又行凶打死了他的妻子,还打伤了他。这些事可当真?"
李虎听后,冲县太爷拱拱手,装出几委屈又带几分气愤地说:"老爷,我乃安守己的良民,怎敢做出这等杀人害命的事呢?董家和张家早就订了亲,这是人们都知道的。近些日子听说董家又想赖婚,我想那张月莲一定是气不过,跑到他家上吊自尽了。董尚为了挡人耳目,又狠心把自己的老伴打死。他看我有无数家财,又想嫁祸于我。这分明是刁民董尚想图我的钱财,诬告好人。真正的杀人凶手是他,请老爷明察!"
县太爷听完李虎的话后,哈哈大笑起来。他一边笑一边点头说:"李虎说得有理。董尚,你说李虎杀人作案,可有人证物证?"董尚抬起满是怨愤的脸,说:"老爷,夜深人静,李虎打死人就骑马跑了。等四周高邻赶来,他们早跑得没影了。李虎头上的布,是我老婆抓下的,我认得清清楚楚。这事求老爷明,为我那冤死的儿媳妇和惨死的妻子伸冤,求老爷主持公道!"
县太爷听了,又扭过头问李虎:"董尚说的可是实情?"李虎装出蒙冤常驻屈的样子,扑通跪在大堂前,说:"老爷,刁民董尚无中生有,血口喷人。他一无人证,二无物证,平白无故地诬告我杀人害命,这分明是欺骗老爷,又想赖我的家产。老爷如不用刑,看来刁民董尚是不说实话的。"
县太爷点了点头说:"来人,给董尚用大刑,叫他招出诬告好人的情由来!"
县太爷的话音刚落,呼地涌过几个当差的,七手八脚地把董尚按在大堂上,用大板子狠狠地打,副他招供。董尚又气又恨,一个劲儿喊冤屈,县太爷只当听不见。董尚气得想爬起身,被一个公差一下子就把腿打断了。
县太爷看这事麻烦了。昨晚上他从睡梦中被公差喊醒,收了李虎的重礼,也问清了实情。他一者收了礼,二者欺负董尚是老实人,想逼他招供后杀了算了,没想到董尚一句也不认。眼下把两条腿都打断了,还不招供。县太爷不好结案了,怕万一被人捅出去,丢官事小,怕生命也难保。为了不把事情闹大,县太爷草草结案:张月莲和董尚妻均被人所害,李虎有人担保没有外出,不是杀人凶手。董尚诬告良民,从重处罚,判董家全部家产归李家,以补李家损失。杀人凶手继续追查。
县太爷断了案后,不管董尚如何喊冤,叫人把他抬出大堂,仍到大街上不管了。
可怜的董永,一夜之间死了娘,死了未婚妻子,爹还吃冤枉官司被打断了双腿,家产一点也没有了。一个和睦幸福的家,就这样被闹得家破人亡了。
董永和父亲董尚被赶出了家门,只好住在看场院的两间破房子里。董尚断了双腿,由董永伺侯,父子俩就这样饥一顿饱一顿地混日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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